第十二章 旧日阴影
”先生,你知道屠龙者的故事吗?“
“啊?我的天,圣母在上!“年轻英俊的吟游诗人转过身来,看见面前的女孩后,急忙放下怀抱着的里拉琴,单膝下跪在地,”尊贵的公主殿下,祝您日安!对于那些故事,我再熟悉不过。”
“也祝你日安,诗人先生。我想听听屠龙者的完整故事。”
“当然可以,公主殿下。”吟游诗人微微颔首,他重新拿起那把里拉琴,用清晰明朗地声音弹唱道:
“从前有一块土地布满寒霜,人们辛苦劳作,却仅仅只能换来温饱,
祖辈们说,这是恶龙酿成的灾祸,是它偷走业火:是它袭击城镇:也是它毁坏山林,
啊,骄傲的怒龙啊,没人敢挑战它,它的龙翼遮天蔽日:它的怒焰炽热如炎:它的盔甲坚硬如铁,
凡人在它面前卑若蝼蚁,它的力量无边无际——“
“请停下来吧,这段我已经在冬幕节上听过了。”安娜阻止了诗人的即兴朗诵,“能直接讲屠龙者杀掉巨龙之后的故事吗?”
“额......可是,公主,你要我略过的是整个传说中最精彩的地方啊!”诗人停止了弹奏,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满,但更多的是遗憾,对于吟游诗人这个职业来说,讲故事就是生命之火的另一种延续。
安娜摇摇头,“没什么,就照我说的吧。”
“如您所愿,公主殿下。”年轻人叹了口气,“看得出来,您并不喜欢这些诗歌形式的表达,我直接讲述给您听吧!”
话落,见女孩没有表达异议,于是吟游诗人放下琴,讲到:“屠龙者趁巨龙入睡后刺瞎了它的一只眼,痛得发狂的龙冲出洞穴,这个强大的怪物冲上云霄,又直坠入深海,如此反复三次,最后,这条龙再也未能冲破海面。”
“结束了?”
“是的。”吟游诗人看起来意兴阑珊,之前公主打断了他自认为精彩无比的表演后,他就觉得很无聊。而且更重要的是,为公主服务并不像为其他人表演那样,能得到打赏。这个小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钱的样子,更何况会给吟游诗人服务费呢?
烦人的小孩,年轻人心想,暗自叹了口气。
“那屠龙者的结局呢?哦,还有他的那两个侍从,就是那个什么伯爵的儿子。”安娜歪着脑袋想了想,抛出来两个疑问。
“伯爵的两个儿子在看到屠龙者成功干掉巨龙后,对于这个年轻人即将获得的巨大荣耀起了嫉妒之心,而且他们还担心北地君主会把父亲的封地赐予屠龙者,于是他们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不过屠龙者是什么角色?怎能看不出来这两个家伙的狼子野心?在留下一些字据证明之后,屠龙者主动拔剑和两人激斗在一起,成功斩杀两人后,屠龙者也受了重伤。等到北地君主重新集结起士兵来到龙巢时,看到的只是托伦方伯爵两个儿子的尸体,还有屠龙者留下的信息,这下人们才知道巨龙已经死去,这个危害一方的家伙终于被除掉了。“
“不过屠龙者却是去向成谜,有很多种说法流传下来,但真相却是迷雾重重。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不过传说都是这样的,公主殿下。”
安娜点点头,她站起身,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金币放到诗人的面前,”非常感谢你。“
年轻人瞪大双目,看到那闪耀的金光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天!这可是一枚金币啊,自己可以连续三个晚上喝得天昏地暗,还能和其他漂亮姑娘鬼混在一起。
“实在是万分感谢!您太慷慨了!尊贵的殿下,愿圣母永远保佑您!”幸好,诗人及时反应过来,马上单膝跪倒在地,热情地赞颂公主这一仿佛是奇迹的举动。
安娜想要转身走开,但刚迈出一步,赫尔侯爵的面孔突然浮现在脑海中,他临死前的话重又回荡耳旁。还有那天冬幕节的宴会......那些领主们的争论......维桑、贝尔多纳特、亚眠.......公主仿佛想起了什么,她猛地转过身来,急切地询问道:“站起来,诗人。我要你告诉我,托伦方伯爵怎么样了?”
“伯爵?”诗人挑起眉毛,有些诧异,“传说里面没有他的结局啊,这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不过如果是公主您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您,因为托伦方伯爵三番五次地违抗北地君主的命令,而且正是他的儿子伤害了屠龙者,所以没有受到多大的阻挠,北地君主就没收掉了伯爵的头衔和封地,托伦方家族也由此而灭亡。这个结局在北地人尽皆知,我到过育空,听过那里的人讨论这个故事.......“
女孩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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