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言小颜的抉择
“妈妈,妈妈,妈妈.....”余小言拉着言小颜的衣角,哽咽着不敢撒手。言小颜哭着摸着小言的头说:“乖...听话....妈妈会来看你的...”一面余国栋不堪一声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烟雾围绕着,没有争吵,往往这种气氛更显得可悲......“砰!”余颜用力推开门,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是在余国栋打电话之后,赶回来的。半晌,余颜看着言小颜说了一句:“要走了是吗?”言小颜缓步走到她的身边:“嗯,我走了,照顾好自己,你弟弟小,好好照顾他.....”说着,便伸手去拂余颜额前凌乱的头发。“妈妈,妈妈,不要....”小言抱着言小颜的腿哭着,“我又不是小孩!”余颜挥开她的手,“你还是想办法照顾你有钱的夫君吧!”言小颜悲痛的看着她,狠狠心,推开正在一旁哭喊的小言,拎起行李奔出门外。“妈妈!妈妈!”小言跟着跑了出去,屋内一直未出声的余国栋,重重的叹了口气。余颜转身追了出去,在言小颜上车的前一秒,泪水再也忍不住,她冲着言小颜的离去的方向喊道:“言小颜!你会后悔的!”车子缓缓启动,小言拼了命地追赶:“妈妈,不要走!妈妈不要走....”“小言,回来!”余颜狠狠擦去眼泪,冲着飞跑的小言叫喊道,小言不顾一切的追着,一个趔趄往前扑去,摔倒在地,小言望着扬长而去地车子。伸着小手无助地哭喊着。余颜跑过去扶起他,半蹲着身子帮他拍打掉身上的灰尘,然后心疼的用手轻轻地擦掉他的眼泪,边哽咽着说:“小言乖,不哭,不哭...”“姐姐,妈妈不要我们了,妈妈不要小言了...”余颜一把将小言搂住,强忍着泪水:“妈妈不要,姐姐要,姐姐要小言....”小言也紧紧抱住她,路间,车来车往,余颜牵起弟弟的手往家走去......
“回来了?饿了吧?吃饭吧......”余国栋将饭菜盛好摆在桌上,笑着看着他们。“爸......”余颜看着他。他强笑着说:“看我干嘛?吃饭,这可是你爸我第一次下厨,快尝尝!”说着边夹起菜放进余颜面前的碗里,让她坐下,然后抱起小言放在桌前的凳子上,说:“我们小言吃饭喽!”话音未落,便坐在了小言的身边,动起筷子吃起来,时不时照顾着小言。过了好一会儿,余颜抬起头说:“爸,我不想读书了,家里困难,不如我去打工吧?!这样我还可以有时间在家做饭,照顾小言。”小言虽小,但是很多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并且余颜的成绩一直很优秀。小言抬着小脑袋:“姐姐,小言以后不吃零食了,省钱给姐姐读书。”余颜看着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余国栋叹了口气:“嗯,你自己看着办吧。虽然你大学还没有毕业,你也不小了,自己管好自己吧!”“嗯。”余颜点点头。“姐姐...”小言看着余颜,余颜笑了笑:“小言乖,吃饭。”吃完饭,余国栋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余颜擦好桌子,也进了厨房,独留小言一人在电视机前看动漫。“爸,对不起,我...我让您失望了。”余颜埋着头走近余国栋。余国栋像是突然释怀了,笑着说:“爸明白,爸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想让小言去上学了吧?”余颜抬起头看着他,他微笑着,但仍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悲伤,沧桑在他的脸上烙下深深地皱纹,半晌,他说:“爸爸尊重你的选择......”余颜笑笑,帮他洗完碗筷。便去安顿小言洗刷睡觉。“姐姐,小言要听姐姐唱歌。”小言乖乖地躺着,露出小小的脑袋,眨呀眨的望着余颜,余颜笑着边轻轻地拍着他,边唱起了歌。小言笑着闭着眼听着她的声音.....
等小言睡着了,余颜边打着呵欠边走向自己的房间,路过余国栋的房间,门半掩着,屋里的灯光昏暗,看上去很压抑,迎面扑来刺鼻的烟味,屋内窗帘被风撩起一角,在风中无助的飘着,余颜忍住咳嗽,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他坐在藤椅上看着一张照片,烟头的火星忽亮忽灭,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为什么明明舍不得,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为什么要将所有的痛苦自己扛?余颜心里默默心痛的想着。手不自觉地敲响他的门,随手推开了门走进去,他慌忙藏着照片,有慌忙的擦着眼泪,强笑着说:“怎么还没睡?”余颜不作声,走过去拿起他没有藏好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女子,苦笑着说:“这种女人有什么好挂念的?她现在可是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妈妈呢?!你以前和她....”“那是以前!!!”余颜失控地大声说,余国栋惊讶地看着她,屋内出奇地安静。过了好一会儿,余颜红肿着双眼,将照片递到他的手上:“对不起,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这嗜钱如命的你女人,我跟她毫无瓜葛......”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顿了顿,余颜背对着余国栋说:“爸,那种女人不要也罢,她不值得你掉眼泪.....好好休息,晚安。”随手带上了房门,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是又有谁知道,再大的怨恨,怎可能六亲不认?她坐在自己的床上,顺手拿起床头的照片,哭笑不得地看着照片说:“关系好到像姐妹?!呵呵....爱钱谁不是?!但是像你这样视钱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不见得有多少啊?从此以后,毫无瓜葛....”她擦擦眼泪,将照片放进枕下,便躺下,看着天花板,可泪水偏偏就像决堤得河水从眼角流出,沾湿了整个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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