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天使坠落
除了力量测试,汉墨还配合进行了其他的测试。测试结束后,他们也发了一份测试报告给汉墨。
“能力:肉体强化,Lv5?”汉墨嗤笑一声,把它丢在一边。
这样话,连他们都不信,还以为他自己会相信吗?
“是的,毕竟按照预想,Lv6是以非人之躯,聆听上天意志的存在。你的破坏力很强,但是……你并不是我们所想的Lv6,即使你和Lv6一样强。”白大褂的研究员小心翼翼地说道,由不得他不小心,任何人在面对能轻易杀死自己的存在时,都会本能的感到恐惧。
“我知道了。”
摇了摇手,汉墨离开了研究所。
……
事后几天,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他就这样,过着正常的研究生活。
一直到二十八号为止。
“怎么回事?”汉墨走到大街,“今天是什么换装节日吗?”
大多数人都穿着不符合他们身份的衣服,穿着水手服的中年大叔,穿着正装的小孩子,被当做婴儿躺在婴儿车里的……大人。
就在汉墨一路观察着这奇怪的现象时,一个熟悉的人找上了汉墨。
“嗨!”熟悉的黄发少年朝汉墨打招呼,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
上半身穿着白色的短T恤,多余的下摆绑在腰间,露出了肚脐,外套右手臂的部分连肩膀一起被切断。下半身穿着破旧的牛仔裤,左侧裤管被齐根切除,露出整条洁白的大腿。
脚上穿着西部片中牛仔所穿的长筒靴,腰间除了紧束裤子的皮带外,另外还斜斜挂了一条极粗的皮带,就好像西部片中专门插手枪的那种皮带,不过上面插着的并不是手枪,而是一把长度超过两米的日本令刀。
那带着些许稚气的脸庞告诉他,她的年龄或许并不是那么大。不过这并不是一个科学的世界,难保不会存在能使人长生或者不老的能力。
“又有什么事吗?”汉墨对于土御门元春套近乎的行为感到反感,这个人无论是笑容还是动作,都带着浮夸,这是个虚伪的人。
“有事想问你一下。”土御门元春旁边的年轻女子一步步朝他走来,“为什么你没有被替换外表?”
“什么意思?”
替换外表?外表还能被替换?
“你不知道吗?”神裂火织认真地看着汉墨的眼神,那是何等纯粹的眼神,她从未见过如此明亮而又纯粹的眼神。
只是第一眼,她就下了一个判断,“他没有说谎。”
之后,他们就直接告辞离开,留下一脸疑惑的汉墨在原地。
“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想到,接下来遭遇的事情,一度刷新的他的世界观。
回到研究所,汉墨看到了一伙穿着常盘台的制服的人,他警惕地看着她们,沉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一个个都是陌生的面孔,不,还有两个面孔是熟悉的,一个是白井黑子,另一人竟然是冥土追魂!
穿着常盘台制服的冥土追魂!
穿着女校常盘台制服的中年大叔冥土追魂!
“冥土医生,你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汉墨闭上眼睛,转过头看向其他地方。在看到那个‘神奇’的造型的瞬间,眼睛传来一阵有些火辣的感觉。
“汉墨老师在说什么?御坂疑惑地打问。莫非老师是在和御坂们开玩笑吗?御坂在此猜想着。”‘冥土追魂’面无表情地说出了这一段话,除去声音,语气语调和御坂一模一样。
其他的人也仿照御坂的语气,说出自己的猜想。
“是我疯了吗?”汉墨皱起眉头,太不对劲了。
如果只有一个人,那还能说是他的演技极高,可以竞选影帝。但接连十多人都是一样,用‘妹妹’式的语气说话,这就引起了他的某些猜测。
如果眼前的人是将御坂绑架了,然后用这种方式来激怒他,那事情还不会太麻烦。
可是,如果她们并没有被绑架呢?如果说,她们,的的确确是御坂妹妹们,那,这件事的棘手程度就一次性上升了好几个等级。
“替换外表,是这个意思吗?”汉墨想起了一路上看到的古怪装扮的人,还有之前土御门元春找上门的事情。
如果说只是单纯替换外表,那他们自己也会有所发觉。可是,他们依旧表现正常,那就说明,在他们眼里,自己,或者说整个世界都是正常的。
在一堆不正常的人里,正常的人反而会变成不正常。
他,就是这群不正常人里的正常人。
不对,还有人。
土御门元春和那个带着长刀的少女。
他们之前找上汉墨的时候,是问他为什么没有被替换外表。
为什么呢?
汉墨不知道,但从他们的行为上看,他们在寻找造成这种现象的人。
他带上罪孽,激发了电磁能力,直接黑入了学园都市的网络,寻找那两个人的踪迹。
电磁能力的适用范围极大。
能够利用电生磁操控金属,能混乱磁场干扰通讯,发射威力强大的超电磁炮,制造磁力通道进行高速移动,飞行,制造雷暴,控制网络,入侵用电科技产物,发射光速飞行的电击之枪……
当然,要使用这些能力的前提,是足够强大的计算力。
就例如矢量操控,如果计算力不够,只能调控体表的温度。而一方通行强大的战斗力,是建立在他拥有庞大的计算力之上。
汉墨通过干扰他体内的生物电,让他不得不耗费大部分计算力去维持生物电的正常运行,让他的实力一下子下降了许多。
而汉墨的计算力,足以让他完成入侵网络这样的事情。而且,御坂美琴给予他的演算公式里,也包含了如何入侵网络,如何将电磁信号转化为能让他理解的图像和语言。
花费了十多分钟,汉墨破解了交通网络,接着,他直接将两个小时前到现在的视频依次输入自己的大脑,寻找两人的踪迹。
大量数据一次性涌入大脑让他的思考能力都变得缓慢。
数据传入大脑后,他‘看’到周围浮现了大量的信息流。
他小心地依靠自己记忆中的演算公式,将这些数据进行转化,很快,这些看起来杂乱无章的信息流就变成了视频,悬浮在他周围。
但这些并不是正在存在于现实,只是被投影在他的大脑里,然后被他感知到。
在调整了数据流入的速度后,他就重新开始寻找目标。
“没有?”
他找了两遍,都找不到两人的踪迹。
“没道理,我确认自己见过他们……不对。”
汉墨忽然想到某个情况,调出他与他们相遇的画面。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视频中汉墨并不是和土御门元春与那个少女对话,而是和两个不认识的男性对话。
他很肯定自己没有记错,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的外表也被替换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汉墨看到了他们本来的面目。
获得了正确的信息后,他又花费了一些时间,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踪迹。
“离开了学园都市吗?”
如果只是在学园都市内,他还能利用入侵交通网络的方式找到他们,可是,如果他们离开了学园都市,他就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对方了。
想到这里,他设定了一个自动寻找对象的简易程序后,就退出网络。回到实验室,继续进行他的研究。
到了第二天接近夜晚的时候,一则短信再次被匿名人士发到他手机上。
“前往‘海神’宾馆,阻止魔法‘天使坠落’,报酬为……调派人员协助研究克隆人生命延长的方法,提供实验资金。”汉墨默默念出短信上的字。
没过几秒,又短信的内容就被更新了。
“杀死大天使‘神之力’附身的米夏·克洛伊洁芙。”旁边还附上一张照片,并且标注了她的位置。
“大天使?这个世界,还存在天使的吗?”汉墨冷着脸,很显然,对方是将他当成了一个手下来使唤。
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手机自动接通了一个未知的电话,“米夏·克洛伊洁芙是‘天使坠落’事件中被拉入凡人阶位的天使所附身的人,她不会主动杀死人类。但为了履行上帝对她下达的‘返回天上’的命令,她会不惜一切,用毁灭世界作为代价回到‘上界’。”
汉墨犹豫了。
在昨天见到那个持有长刀的少女后,他就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能力者’一种超凡力量。
“我要一份关于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详细介绍,现在给我。”
很快,手机上就多出了一份资料。
“这个世界的力量分为两部分:魔法侧与科学侧。科学侧以科技装备、能力者为主,而魔法侧,以魔法使为主。”
“和Lv5相对应的,是高级的魔法师和……圣人。”
圣人,与神之子耶稣相似而得到神子力量的人,全世界不到20人,在魔法侧相当于“核武器”一般的存在。作为身份为圣人的证据,会得到神赐予的“圣痕”,当解放了“圣痕”的力量后,就会获得超越人类领域的能力,据说独自一人就能攻下一座城市。
之前遇到了那个少女,就是一名圣人。
汉墨抬起头,发现原本还是黄昏时分的景象,一瞬间变黑了。
“现在还没到九月,五点天就会黑吗?”
他直接抄起罪孽,朝手机上显示的地点冲了过去。
……
天使坠落,在巧合之下形成的强大术式。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将天使从上界拉下,使其坠落凡尘。
这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吗?
在汉墨眼里,神灵是无所不能的,至少,应该是无所不能的。
而天使,作为神的一种,也不因是凡人能够匹敌的。
‘神并非无所不能。’
“我知道。只是觉得,那些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向神祈祷的人很愚蠢。”汉墨看着远处带着冰之翼的异装少女,她朝地面那个手持长刀的少女发射冰柱。
她的确很强,压制了另一个被称为‘圣人’的少女。但是,却并不符合‘神’这一名字。
在快速移动中,汉墨蹲下身体,从地上扣出一块石头,朝着神之力丢去。
砰!
在石头击中神之力之前,一面冰墙凭空出现,挡下石头。
高速飞行的石头在撞击的瞬间变为粉碎,而冰墙没有多少损伤。
攻击无功而返,但成功的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天上那个巨大到看不到边际的魔法阵,是以那个被称为‘神之力’的天使为中心而展开的。
看样子,亚雷斯塔给他的资料并没有什么错误。
“小心!”一声惊呼传了过来。
汉墨抬起头,巨大的冰柱瞬间吞没了他,形成一个巨大的冰之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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