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理念的对立,病态的世界
神速力几乎将汉墨包围,所有人都静止了下来。
“难怪它只给了我这么点神速力,原来是这样。”
生物能量被转化为神速力,神速力的总量直线提升,几乎是之前的近百倍。
距离闪电侠反应过来,有三秒钟。
现在的速度……
是十五马赫!
已经接近汉墨没有获得神速力之前的速度了。
鞋子冒起青烟,在他身上的衣服在突破的时候就残破了。
‘她在那里。’
一幅立体地图出现在汉墨脑海中,在只用线条勾勒的立体地图中,那个亮着的光点很显眼。
不需要等红绿灯,也不用在乎拥挤的公路,汉墨直接沿着墙壁跑到楼顶,在天台间飞跃。
在快到小丑所在的那栋楼时,他跳了起来,双臂交叉在身前,撞破墙壁出现在房间内。
没有犹豫,汉墨一拳挥出,在摄影机前将小丑的头凌空打爆,紧接着,在一瞬间挥出几十拳,全部落在小丑身上。
啪!
真正意义上的粉身碎骨,鲜红的血肉混合着骨头渣子扑满小半个房间。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蝙蝠侠踢破窗户进来,正好看到小丑死亡的那一幕,与此同时,闪电侠也出现在这里。
神速力缠绕在汉墨身上,挡住他的身子,同时他一直保持着高频震动,让全身模糊。
闪电侠看了一眼,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前。
“闪电侠,你帮忙把她送去医院,你也看见了,包括内裤,我的衣服都跑没了。”汉墨持续保持着震动,不这样做不行,那边还有一个摄影机,还好他自带马赛克。
闪电侠点了下头,解开女子身上的束缚。
“谢谢你!”在胶带撕开后,女子哭喊出来。
见到这一幕,蝙蝠侠眼中出现犹豫,但很快就坚定下来。
闪电侠什么也没有说,抱起女子,瞬间离开了这里。她还有流血,继续耽搁下去会出现休克。
汉墨掷出身上的神速力闪电,将摄影机摧毁。
“你不该杀了他!”蝙蝠侠双拳握紧。
“然后等你和小丑战斗,纠缠上十几分钟,让那个可怜的人死在这里?”汉墨质疑他的做法,“包括那些精神病,每次都是这样,等他们越狱杀上一批人,你再把他们抓进去,然后一直重复越狱、杀人、抓捕这样一个循环?”
“在哥谭,只能用恐惧来对付犯罪者。只有让他们感到恐惧,才不会有人继续犯罪。”
蝙蝠侠最大的武器,是‘蝙蝠恐惧’。
他小时候,曾遭遇蝙蝠的袭击,对蝙蝠产生了莫大的恐惧,这启发了他。在蝙蝠侠心中,他最强的武器不是这千锤百炼的体魄,不是精湛的忍术,也不是层出不穷的高科技,而是名为蝙蝠侠的‘恐惧’。
当有人在哥谭犯罪时,蝙蝠侠就会出现,以残暴的手段把他们抓进监狱。只要这一点一直维持着,他相信总有一天会让哥谭的犯罪率降低。
在小丑出现前,这的确有效。
“蝙蝠侠,你最好离开那里,他刚刚使用了未知的能力摧毁屏障,以你身上的对极速者装备恐怕不够。”通讯的另一边,神谕对他说道。
“不要试图攻击他,那些闪电会一瞬间把你烤焦的。”
蝙蝠侠沉默着看了汉墨很久,从窗户跳出去,离开了这里。
这绝不是结束,他会抓住汉墨,将这个疯子抓进阿卡姆。
闪电从汉墨身上释放出去,摧毁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磅礴的生命力场在将要爆发的时候,被及时守住,慢慢平息下来。
“还没到时候。”汉墨低声说了一句,“和预想的一样,动用一点力量没有影响到进程。”
如果为了救一个人,影响到力量蜕变的进程,进而影响到最终他和三宫的战斗,那他还会去救人吗?
扪心自问,他无法做到无视那个人,也无法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地去救人。
他犹豫过。
“所以说我还是一个虚伪的人啊。”
不过,为了少数的异类,挑战全人类的事情他都做过了,又有什么好说的。他没有成就伟人的那种大局观。
“我终究是自私的,那些看不到的,我能让自己不去管,但那些向我呼救的人,我做不到。”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被世界选中。
“不过神速力没有消失,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我既能自己打码,还自带闪电特效,如果去拍戏,能省不少钱吧。”汉墨看着缠绕在身上的神速力闪电,“正好有不少超级英雄缺席,犯罪的人又变多了。”
蒙面英雄和蒙面罪犯,是这个世界的风格之一。蒙面这个词,不是专指遮住脸,而是遮掩身份。似乎只有身份带着神秘感,这里的人才会对其恐惧或者敬畏。
英雄和罪犯的大多数交锋,都是对付对付的那个蒙面身份。
就像蝙蝠侠,有不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韦恩集团的董事长布鲁斯·韦恩,可是很少人会选择为了杀蝙蝠侠而去刺杀布鲁斯·韦恩。
和‘英雄’只能负责抓人救灾,‘罪犯’可以为所欲为一样。
这是游戏的规则。
但他不准备遵守,他不想因为没有一套所谓的制服,浪费救人的时间。
这是他在看到哥谭另一个地方的犯罪时,脑海里的想法。
这一次时间没那么赶,他加速到商店快速偷了一套衣服,然后才赶往犯罪现场。
抢劫,强奸,猥亵,凡是被他知道的,都会抓捕,而且速度比起蝙蝠侠高了许多,手段也更加残忍。有杀人意图,或者杀过人的犯罪者,全部被他杀了。
处理完哥谭的事情,他就赶去其他城市。
星城、大都会、海滨、华盛顿、纽约……
只要是这个国家知名的城市,他都光顾了一遍。上次暴乱的时候,美帝的超级英雄杀人最多,直到现在那些超级英雄也没敢出现在世人面前。
三天后,某银行门口。
一个男子拿着一把奇异的枪械将保安冻结成冰,在门口放置了一个装置,然后走到柜台前,丢出一个行李包。
他露出诡异的笑容,对工作人员说道:“我想,你们不需要我解释吧。别……对,别去按报警按钮,珍爱生命,谢谢配合。”
他带着一副充满科技感的眼镜,环视周围。虽然他不觉得这些平时一直依赖超级英雄的人有胆子反抗他,但总得以防万一。
门外还有他的人在掩饰,只要动作快一些,在其他人发现异常前坐车离开,按照计划脱身,那这一趟将会是这几个月来赚的最大的一笔。
“那些该死的超级英雄,终于不会来捣乱了。极速者……呵呵,在那一天,杀人最多的就是极速者,今天是对极速者开审,不知道他会不会公然从法庭上跑出来。”
嗞嗞……
“还真是不长教训啊,极速者都喜欢先直接冲进现场。”听到电击声,他在门口出安装的触电机关被处罚了。极速者从不看脚下,这一定律还真是屡试不爽。
男子转过身,然后微微瞪大了眼睛。
啪啪……
一个接一个人倒下,那是他派去伪装成保安和普通人的人。
他立即抬枪射击,能瞬间将物体降温到绝对零度的冷焰从枪口射出。
冷冻光束追着那个身影,沿途的东西都被冻结,可就是冻不住那个人。
他绝不是闪电侠那帮子极速者。这是男子心中唯一的想法。
然后,他就看到一只手从他胸口穿透出来。
“你不是超级英雄……”
“我从没说过我的超级英雄,我只是一个以暴制暴的暴徒。”汉墨讥讽道,现在这个时间,银行里除了工作人员没有多少人,仅有的几个平民也早就被冻成冰雕。
他穿着便服站在大厅中间,毫不顾忌地把面容暴露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你们应该查查内鬼。”说完,他就离开了这里。
在这个风云变化的时期,汉墨连续几天在公众面前毫无顾忌地杀死了那些犯罪者。
他代替了那些超级英雄,将犯罪率降了下来。
而且因为只要杀过人的罪犯都会被他当成杀死,接下来的几天,其余的犯罪者都不敢轻易杀人。没有人称呼他为超级英雄,因为他不止一次当众否认自己是超级英雄。
“汉墨,别再杀人了。”小巷中,一蓝一金两种不同的闪电同时出现,在他们中间,一个正在抢劫女人的持枪男子。
闪电侠认真地看着对面的汉墨,“你已经犯法了,很快,他们就会找人来抓你。”
“我曾经和那个穿着装甲的你讨论过这个问题。”汉墨有些无语地看着闪电侠,没想过对方会在这种时候来阻止他,“你知道吗?我其实很佩服你们这些不杀的英雄,无论他们做了什么坏事,哪怕他们每次都可以越狱出来杀人,你们都是把人抓起来送进监狱。对了,你似乎连那只残暴的猩猩也没有杀死。”
这话在闪电侠听来是刺耳的嘲讽。
具有心灵能力的巨大猩猩格鲁德,对人类残暴无比,曾多次袭击星城,杀过许多人。他曾想过要杀死它,但最终被他的爱人劝阻,放弃了。
闪电侠凝神说道,“这不是我们能杀人的理由。我们的力量很强,如果我们做事也和他们一样没有底线,那一旦我们犯罪,还有谁能阻止我们?束缚我们的,只有这些道德和底线。”
“我不行。”汉墨摇了摇头,“我不能放任别人在我眼前杀死无辜的人,就像他一样,为了几百美元,就拿枪抢劫,如果对方反抗,他还会杀死那个无辜的女人,她有什么罪?之前那个被小丑绑架的人又有什么罪?要这么被你们折磨。如果你们不多管闲事,把事情交给警察处理,他们会在对方反抗的时候把人当成击毙,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那些普通的警察对抗不了超级罪犯!”
“这就是你们一直多管闲事的理由吗?”汉墨厉声打断他的话,瞬间出现在抢劫犯身边,扭断了他的脖子,“如果你们不去管,在一次次的失败下,上面就会去征召超能力者,组成属于警方的特殊部队,专门对抗那些普通警察打不过的超级罪犯。即使前期会牺牲一部分人,但后来就会开始安定,形成一个稳定的超能力社会!人们会以那些超级警察为荣!不是你们这些不杀人的超级英雄!更不会出现像之前那样的超级英雄屠杀事件!!!”
闪电侠微张着嘴,愣在那里。
汉墨说的没错,不可能每一个拥有超能力的人都会成为罪犯,没有他们插手,那些有正义感的超能力者,真的有可能被政府征召成为超级警察。
“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英雄了?”
汉墨的声音,在闪电侠背后响起,让他心底发麻,瞬间激发神速力转身,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死死地压在原地。
什么时候?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疑问从闪电侠心里疯狂冒出,他都没有看到他激发神速力!
“我可是,罪犯啊。”汉墨双眼绽放着蓝色的电光,“作为罪犯,随行所欲,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个充满超级英雄的世界已经病态了,不杀的超级英雄,越狱成瘾的超级罪犯,屡遭杀害的无辜平民。超级英雄,总是将罪犯抓起送到警察面前,而警察不能杀死束手就擒的罪犯。
“作为最强的罪犯,只有超级警察才能打败我,超级英雄,永远不会是我的对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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