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严振东,业罪与功德
清朝一直以来都对武人看不顺眼,尤其是对汉人武师更是多放刁难,甚至对于一些底蕴不深的武人可以用迫害和打压来形容了。
穷文富武。没有一定的财力想要习武是非常困难的,穷人习武最大的制约就是如何弥补自己的营养,初期的时候可以在山上当一个猎户来补充肉食,但是练武越到后期需要的营养就越大,甚至已经不是野鸡野兔这样的野味可以满足的了,那个时候他们需要气血之力更加充盈的兽类血肉,可是猛兽天生凶悍,未曾达到一定境界之前与猛兽相搏无异于性命相拼。家境富裕之人可以购买鹿肉等大补之物进补,亦可以购买药膳进补,可是穷人却是为了一口吃的而拼上性命,是以很多向无之人铤而走险甚至占山为王,那些山贼并不是全都喜欢奸淫掳掠,而是他们根本养活不起自己,不得不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然而,犯罪就像毒品一样,只要你有一次不劳而获,就会产生一股惰性,贪婪会驱使你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最终完全吞噬你的本心。
侠以武犯禁。这句话是文人对武人的偏见,却并不是空穴来风。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利用法律的空子或者结党营私才能害人。但是武者却有直接触犯法律的力量,而且练武之人阳气充盈、个性刚强,面对不公之事他们的解决办法大多是快意恩仇、仗义拔刀,可这样做的后果自然是远走他乡甚至落草为寇。
很多卖艺之人大多数都是犯了事儿的武人,因此这些人一个个穷困潦倒,当然这同样证明这些人还是有底线的,不然以他们的武艺在一个地方落草当强盗,也不需要过得如此落魄。
广州城今天来了一个卖艺之人,此人名为严振东,其功法为横练硬气功【鹰爪铁布衫】,铁布衫分为很多种,运气行功的法门大多数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差别就是罩门所在和配套的打法,而严振东修炼的就是打法极为凶悍的【鹰爪铁布衫】。
严振东在剧情之中只是一个可怜人,痴迷于争名夺利,空有一身好武功却是郁郁不得志,来到广州城本来以为可以用武功打出一片天地,改善自己穷困潦倒的生活,谁想到原剧之中有一个黄飞鸿在,不打败黄飞鸿他根本没有机会真正在这广州城出人头地,可是如今宝芝林麻烦缠身,不论是广东十虎之一的黄麒英还是如日中天的黄飞鸿都没空接受他的挑战。后来为了生计,这严振东不得不和沙河帮这群流氓狼狈为奸,看着沙河帮拐卖妇女也因为人家屋檐下而视若无睹,在现实之下丢下了武者的尊严和道义,同样他也因为执迷不悟,在和黄飞鸿决斗的时候被美国人的洋枪打死。
于是,严振东找到了和黄飞鸿齐名的洛小川。
保安堂内
“俺叫严振东,山东济南人,今日流落广州,听说洛师傅武功高强,与黄飞鸿齐名,特来讨一个名声。”严振东来到了保安堂,按照江湖规矩上前挑战。
“呵呵呵呵,严师傅要挑战不急于一时,我看你面色发暗、双眼恍惚、气血不旺,恐怕是多日没有吃饱了,不若在堂下用过饭再战。”洛小川笑道。
“没事儿,俺不饿。”严振东说着肚子却是不争气地响了,不由得老脸通红。
“谁都有落魄之时,严师傅不需要不好意思。”洛小川笑道。
“好吧,俺欠个人情,等会儿比武的时候俺让你三招。”严振东深知人是铁饭是钢,他已经长期营养不良了,若是继续下去就不是虚弱一些那么简单而已,搞不好自己的性命都会有危险。
“呵呵呵呵,严师傅全力以赴即可,若是败了,答应我一个群条件即可。”洛小川笑道。
虽然三个多月时间他都在研究医术,但是他的练功却是没有落下,三个多月的苦修加上有足够的炉鼎辅助修炼,洛小川虽然依旧没有修炼成化劲,但是他的十三太保横练功却是进境神速,短短三月时间已经马上要突破第五重了,而且这些日子洛小川苦练桩功,已经将触及了桩功第二境【落地生根】,只要黄飞鸿不突破至化劲之境,未曾成为宗师,洛小川就有十足的把握打败他。严振东能够用横练硬气功【鹰爪铁布衫】练成明劲巅峰已经十分难得了,哪怕是暗劲巅峰的内家拳高手对上他也是败多胜少,不过他连黄飞鸿都打不过又怎么对付得了洛小川呢?
严振东此时已经完全听不到洛小川的话了,因为他见到一桌丰盛的食物已经吃得满嘴流油了,而且这些食物不但是味道好,还有食疗养生之效,这可是洛小川在多番实验之下的心血结晶,也是这些日子他的医术成果的体现。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洛小川可以说的上是杀人如麻,但是洛小川的心境却是没有半分阻碍,心灵之上非但没有笼罩更多阴影,反倒是越发纯净,杀戮为业罪,但洛小川并不认为自己在犯罪,这些人首先是侵略者,其次是在为医学进步做贡献。
杀人歌有云:“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中雄,道不同,看破百载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宁教异族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苍穹天下间,何处英雄不杀人。”这杀人歌是古代名将的墓志铭,为私利而杀人是罪孽,为家国屠杀万人可称英雄,若能屠尽敌国之人则可功盖千秋,被誉为英雄之中的英雄,亦或称为千古英雄。
洛小川杀人无算,但是这些都是他认知之中的该杀之人,如何让他心灵蒙尘呢?虽说洛小川害死很多人,可以说得上是业力深重,但他有亏小节而无愧于大义,对于他国而言洛小川十恶不赦,但对于华夏而言其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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