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时机已到
睁开双眼,艾伯特结束了冥想。
他在这该死的矿洞已经住了整整一周,甚至都分不清现在是白昼还是夜晚。
“得尽快找到机会。”艾伯特呢喃一句,起身离开了属于他的洞窟。变形药剂的持续时间只有两周,而距离他喝下药剂已经过去了十天。
他要去参加每日的日常活动,参加卧虎王的派对。
这一周来,他几乎什么事都没做,每日都在和卧虎王还有那群头领喝酒。
当然,这并不是毫无收获,至少他现在已经与卧虎王和那些头领混熟了。作为一名魔法师,而且是除了卧虎王外最强大的人,他赢得了所有头领的尊敬,那名三星魔法师头领甚至还想成为他的学生。
洞壁的火把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一样。
狭长的通道两旁有着数十间开拓出牢房,其中不时传来微弱的抽泣声。
艾伯特曾顺着孔洞向看去,但只有一次,他担心多看几次会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每间牢房内都有数十个女人或孩子,女人和女孩是强盗们取乐的工具,而男孩则是未来的矿工。没有老人,因为老人强盗没有用处,没有男人,因为男人都在开采金矿,或加入了强盗。
“该死的强盗。”他看着牢门旁的守卫,却还要违心的向这些人微笑。
每次走过这条通道,艾伯特的内心都无比煎熬,但为了拯救出所有人,必须忍耐。他已经不止一次的看到强盗向牢房中的女人施暴,但只能紧握拳头,让指甲刺破血肉,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他离开了关押平民的区域。
眼前的视野突然宽阔了许多,脚下的地面多出了两条铁轨,用于运载矿石。
铁轨两侧可以看到一些细小的碎石,颜色呈橙色,在火光的映衬下散发出淡淡的光,那是掉落的矿石碎渣。
穿过宽敞的隧道,艾伯特来到了直径达三百公尺的圆形开阔地带。
卧虎王没骗他,这的确是一座富矿,如果全部开采完,恐怕能熔炼出上千万金币。放眼看去,山壁都是灰暗的橙色的,还连通着六个隧道入口,那是通往其他矿井的通道。上千名骨瘦如柴的苦力颈上拴着铁链,吃力的挥动锄头。近百名监工手持皮鞭,一边谩骂着,一边鞭打着虚弱倒地的人。
“您好,尊敬的布莱恩大师。”
所有见到艾伯特的人都恭谨的打着招呼,试图赢得他的好感。
当然,这注定是徒劳的,艾伯特在心里已经宣判了这些强盗死刑,而且是用最残忍的死法。
穿过一个个矿井,艾伯特终于到了卧虎王的宴会厅。
“布莱恩,你迟到了。”
实质长桌首座,脸色通红、醉眼朦胧的卧虎王站起身,咧嘴大笑。
十个强盗坐在长桌的两侧,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在卧虎王左手边下首,一个年龄不超过二十岁的少年正撕扯怀中少女的衣服。
少年有着棕色的头发,眼睛是墨绿色的,还算英俊的脸上始终挂着狞笑,看上去十分阴险恶毒。
艾伯特皱了皱眉,似乎在哪见过这个少年。
“别站在发呆,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灌醉。”卧虎王招招手,催促道。
“恐怕这很难。”艾伯特违心的笑了笑,坐在了卧虎王右手边下首的空位,“我亲爱的首领,今天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吗?”他第一次见到卧虎王喝过这么多酒。
“没错,今天我要向你介绍一位朋友。”卧虎王打了个酒嗝,只想艾伯特对面的少年,“这位是我们的贵宾。”
“你好,阁下,很高兴认识你。”艾伯特看向对面的少年,礼貌的说。
“该死的糟老头,你难道是瞎子?看不到我现在很忙吗?”少年瞪了艾伯特一眼,“别打扰我,除非你想死!”咒骂间,他已经扯下了怀中少女的上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闻不到、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清香,少年狞笑着,用力蹂躏着两座高耸圆润的山峰。
看着少女的满是泪痕的面颊,艾伯特咬了咬牙,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帕德温·樱花?少年的名字从艾伯特脑海中钻了出来,虽然他并未刻意记过,但这个令人作呕的名字实在太难忘了,那是他仇人的名字,绑架乔安娜的主谋。
“布莱恩,少爷并不是针对你,他只是不喜欢被打扰。”见艾伯特沉默,卧虎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艾伯特耸耸肩,“该怎么称呼这位少爷呢?”
“你的问题太多了。”卧虎王收敛了笑容,盯着艾伯特,“你只需知道他是我的贵宾。”
在斥候从莱茵城回来之前,卧虎王还无法完全信任艾伯特,确切的说,他不相信任何人。他唾弃虚假的交情,只有金币不会背叛他。
“抱歉,我亲爱的首领。”艾伯特恭敬的点点头,想忍着心中的厌恶。
尽管卧虎王没有说,但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从卧虎王那略微紧张的神情判断,他之前得到的情报没错,樱花家族就是卧虎强盗团的后台。
艾伯特低下头,抿了口啤酒,看了看正蹂躏着身下少女的帕德温,又看向酩酊大醉的卧虎王,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今天就是个好机会,对付一个醉鬼可不是什么难事。更幸运的是帕德温也在,这让他省了不少麻烦,不仅能够完成任务,还能擒获帕德温,逼问出樱花家族与卧虎强盗团勾结的罪证。
“布莱恩大师,来跟我喝一杯吧。”
就在这时,艾伯特下首的头领端起了酒杯,想给艾伯特一个台阶。
“伙计,别再叫我大师,那会让我很难堪。”艾伯特收回思绪,冲眼前的人笑了笑,端起酒杯一口灌下。
“在这里,您就是名副其实的大师。”另一个身穿魔法袍的强盗恭敬的说,“布莱恩大师,您考虑清楚了吗?我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好学生。”
“等我成为黄金阶魔法师,我会收你为学生。”艾伯特随口敷衍了一句。
“布莱恩,你看上去有些低落。”卧虎王努力撑大惺忪的双眼注视着艾伯特,“难道你在生我的气吗?”他可不希望让眼前这个老头太过尴尬,所有魔法师都很要面子,卧虎王很清楚这一点。
“不,那怎么可能。”艾伯特耸耸肩,“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我可让你生龙活虎,看看她们,你喜欢哪个?”卧虎王招了招手,十几个未着片缕的少女被强盗押送到了宴会厅,“还是我帮你推荐一个。”
“别这样,我亲爱的首领,你又在取笑我。”艾伯特苦涩的笑了笑,“我当然想像你们一样大干一场,但你认为到了我这个年龄那东西还能用吗?”他叹息一声,“我真想年轻二十岁。”
“你的人生还真是无趣,”卧虎王大笑着端起酒杯,揽过一个少女,“来,看我们今天谁会倒下。”
强盗头领们也纷纷出手,将少女揽入怀中,举起酒杯。
很快,宴会厅就被强盗的肆意笑声和女孩们的哽咽声填满了,一幅幅糜烂的画面开始上演。
艾伯特低着头,看着身边所发生的一切,努力克制心中的杀意。
不知过了多久,宴会终于结束,人们开始散去。
目送着一个个被手下搀扶出去的强盗头领,艾伯特看向躺在座位上呼呼大睡的卧虎王,目光变得冰冷,“开始了。”他喃喃自语着,体内燃起火焰,将酒精焚烧殆尽。
“布莱恩大师,您不打算离去吗?”卧虎王的贴身侍卫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该走的是你们。”艾伯特笑了笑。
“不,抱歉,布莱恩大师,我们不能离开。”一个侍卫说。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艾伯特的笑容更甚,“我说的走,不是指离开。”他扫视着四人,“而是死亡!”话音刚落,他已经腾身而起,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侍卫。他曲手为爪,魔力注入龙血指环,一瞬间暗红色龙鳞密布,剃刀般锋利的利爪生长而出。
“嘭!”
一名侍卫的头颅被捏碎了,鲜血、脑浆迸溅四射。
另外三人没有反抗,甚至都没有反抗。艾伯特实在太快了,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艾伯特可没那么善良,再度出击,龙爪探出,拧下了一名侍卫的脑袋。
这时,仅剩的两个侍卫终于从震惊中醒转。
但二人没有反抗,而是选择了转身逃跑,没人想和这样一个怪老头战斗,他们甚至怀疑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家伙是魔兽变得。
“砰!”
“噗!”
艾伯特没有给对方逃走的机会,抛出侍卫的头颅,将其中一人砸倒。与此同时他冲到另一个侍卫身前,并手为刀,刺入对方胸膛,挖出了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连一秒钟都没不到。
托着心脏,艾伯特来到被他砸晕的侍卫前,将其拎起,将心脏塞进了侍卫的口中。
“呜!呜!”侍卫醒转了过来,呜咽着不断挣扎,试图逃脱魔爪。但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的脑袋和身体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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