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纠正态度
石头林热门景点莲花峰下,围观群众在隔离带外面看热闹。两个小时的清场时间已经过半,拍摄进度却没有丝毫进展。眼见人群越聚越多,女生们越发的紧张。苏闻也纳闷,一面对摄像机就各种不自然,但女生们在舞台上就没问题。
徐静的说法是:舞台上只想着赢,认真表演就行了。这个要对着镜头完成表情动作,感觉像在演戏。
张导又一次叫停,回头对苏闻说;“苏老师,要不休息下?”
苏闻黑着脸把女生叫到一边训斥:“不想拍明说,我们今天就回帝都。专辑也不用录了,别以为没你们不行。常青藤还在等着呢,要不要先给她们发专辑?”
女生们低头挨训,只有云儿梗着脖子和苏闻对视。这丫头已经三天没理苏闻了。那晚唐笑笑拉着云儿找苏闻谈心,发现苏闻鬼鬼祟祟的和甘刚出门,两个女生好奇尾随,结果把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前面云儿很满意,最后一句小心眼让小丫头记了仇。
苏闻是个公私分得很清楚的人。见云儿死硬的表现,心头火起,伸手一指:“你这什么态度!你当初是怎么说的?想当天后?看看你这怂样,五流歌手都不如!不想唱滚蛋,回家做你的白日梦去!”
云儿呆呆地看着苏闻。突然“哇”地一声,眼泪就下来了,扭头就往外冲。女生们赶紧一把抱住,把她围在中间。
帮忙维持秩序的甘刚跑过来拉住苏闻。张导也看不下去:“苏老师算了。还是学生,这个表现可以了,不急,慢慢来。”
苏闻摇头不语。这帮女生走得太顺,轻而易举就火了,心态有点问题。就连云儿都没有了节目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开始有些懈怠。不敲打敲打要翘尾巴了。苏闻大吼:“给你们10分钟调整,再录不好以后都不用录了。”
张导兴奋拍手:“苏老师过来看看,这个表现可以啊。我觉得这个更好,和你的歌词更搭。你看看。”
拍摄脚本是苏闻和张导鼓捣了一晚上弄出来的,主题是突出少女的活力与阳光。现在云儿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舞蹈上,女生们在云儿带动下,把本来就很激烈的舞蹈跳出了另类的野性味道。加上近乎冷酷的表情,在怪石林立的背景衬托下,一股野性的美感扑面而来。
苏闻也觉得很不错,开始得瑟:“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甘刚看了看张导,实在没忍住:“拍完了我看你怎么收场。”苏闻的笑容僵在脸上。
晚饭时云儿和唐笑笑都没来,苏闻有点忐忑。晚上拍篝火场景时云儿才露面,两眼哭得通红。从本地话剧团请来的化妆师忙活好久都没搞定。好在是篝火场景,光源不是很足,勉强过了。
苏闻心虚地拉着甘刚:“甘叔,怎么办?”甘刚翻白眼:“你自己作死我有什么办法,我都还挨老婆揍呢。”
回到宾馆,苏闻躲进房间想办法。张导敲门来找:“苏老师,我剪了个个小样。来看看。”苏闻一看表,都11点多了,还真是敬业!再想想女生们的表现,苏闻又有点牙痒痒。
不得不说专业导演的镜头掌控力不是吹的。和在帝都魔力少女拍代言的那位相比,真不是一个档次。这位张导可以长期合作,想到这里,苏闻冒出一个念头,地球上也是7个成员、A字母打头的韩国女团有一支MV,在废弃厂房里的场景,好像和那首《BadBoy》蛮搭的。
苏闻抬头微笑:“张导果然名不虚传,我很满意。不知道张导还有没有时间,我这还有一部,干脆一起拍了。”
张导闻言大喜,这趟外快值了。半把月挣40万,分下来自己有20万,比两年的工资都高。大笑道:“没问题,苏老师真是爽快。走,找个地方边喝边聊,我请客。”
第二天早上,让甘刚去找场地。苏闻跑去买了花和礼物,在走廊上探头探脑地看,确定没人后敲云儿的门。
“谁啊?”苏闻不答。云儿开门,苏闻微笑:“早上好……”“砰!”门给关上了。苏闻左右看看,继续敲。
门开了,这次是唐笑笑。一脸惊讶:“哇!好漂亮的花,老师你第一次送我花哎,不收都不好意思。”
“去去去,少添乱。找徐静她们玩去,我有事。”
云儿在看电视,绷着脸不理人。苏闻腆着脸凑上去:“送你的,漂不漂亮。”没反应。
这丫头性子倔得很,苏闻估计说好话没用,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叹了口气:“我去买花时就有点犹豫,太可惜了。”说到这里顿了顿,云儿竖着耳朵听。“你想,买来是送你啊。这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吗?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花。”
云儿大怒,化身喷火怪兽,双拳攥得啪啪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走过去一把拉开房门。果然,门外一排小脑袋,苏闻一握拳,女生们惊叫着作鸟兽散。
苏闻回来赔笑:“我是说你这朵鲜花插在我这泡牛粪上,形象吧?”说完苏闻一阵恶寒。不过女生就吃这一套,云儿脸色有所缓和。
苏闻拍拍沙发:“坐下,我和你好好说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你要当歌手,我从你眼中看到什么吗?是执着。还有,你才参加节目时,为了纠正一个动作,你陪冯宓练到凌晨2点!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自己好好想想。”
云儿本来火又上来了,听苏闻说完后想了一下,心虚地把头扭朝一边:“你在那么多人面前骂我就是不对!太没面子了。”
“那有什么,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学生。你看人家李敏,天天给我骂,没见人家有这么大的反应。”说完才发现不对,暗骂自己猪脑子。见云儿要说话,赶紧先发制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说你小心眼你还不服?”
云儿给噎的说不出话。苏闻掏出个盒子:“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云儿恨恨地撕包装纸:“这是什么?”
“天地宽阔丸啊,专治小心眼。”苏闻买的恶搞玩具。见云儿要发飙,赶紧喊道:“拿错了,这是给我自己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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