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果酒之美
时间回到灵帝搬诏立皇子之后,诏书未发,何家便已得到消息。求见灵帝不得,众人将目光投向此事的另一受益者——吕布。
连夜派人打探此人消息,他们得到了一个吕布最大的弱点。时有代郡太守刘恢逢人便说:吕奉先此人,乃一炸开毛的公鸡。
这才有了何进鸿门宴,何苗欲激怒吕布,只要吕布在大将军大打出手,那么他的政治生涯就结束了。
如此阵仗,深宫之中的何皇后真想亲临现场。怎奈灵帝病重,她此时不宜离宫。其母舞阳君倒是出宫来到了大将军府,一直在偏房侧耳倾听几人饮宴所言。
吕布参照红酒。鸡尾酒喝法,讲了果酒喝法。话毕,吕布淡饮一口,为众人做起了示范。吕布此举过后,何进笑看吕布,学着他的样子卿敏一口,然后饶舌一周,顿感呼吸中都带着酒香。
舞阳君最爱果酒,闻听吕布想法,居然也出门寻果酒去了,倒想要试试,依照吕布喝法,能喝出什么味道。
何苗见何进一直一言不发,屡向何进打眼色,见何进不理他,唯有继续向吕布发难道:“不知道从哪学的贫民家饮法,也敢来我大将军府炫耀?我满饮此杯,也是唇齿留香。”
吕布闻言,连连皱眉,心道:猪八戒吃人参果,安能唇齿留香?想着,吕布心中已有愠色。昨日与左丰聊至五更,左丰建议吕布,收敛锋芒,暗中丰满羽翼,待羽翼丰满之时,再锋芒必现。
吕布当时举得左丰此言有理,今日屡屡自谦,何苗不依不饶,吕布才觉这阉人的法子,还真不适合自己。
老子吕布!收敛个屁!想着,吕布正了正上身,鹰目忽然有神起来。吕布这微小的动作看在张辽眼里,真为桌上众人你了把汗啊!尤其是何苗,看来是要倒霉了。
张辽所想没有发生,吕布正身之后,依然对何苗笑道:“车骑将军说得在理,奉先赤贫,唯有轻品此酒,以解心馋。”
吕布此语,略带嘲讽之意,何进、袁绍等人都听得出来,吕布还有后话,偏偏何苗听不出来,继续傲娇的说道:“尔等山野痞民,真是污了我家好酒啊!”
无知者无畏啊!吕布刚要发飙,怼怼何苗,告诉他这果酒是谁家的买卖。当然,如此露骨的说出来,实在是太low了,吕布正想寻一机会,恰见舞阳君取回果酒,轻走慢饮路过门口。
吕布见舞阳君年俞半百,且雍容华贵。立即问何进道:“院中夫人,可是舞阳君?”
何进点头称是,吕布连忙小跑过去施礼,并坚持拉舞阳君入坐。舞阳君几乎是被吕布拖着入座的,众人见吕布如此失礼,纷纷摇头,到底边野之人,太没有规矩了。
何苗见状,立即从席间站了起来,叉开腰对讥讽吕布道:“边地匹夫,好不懂规矩。我母舞阳君何等最贵?岂是你能硬拉入席的?”
“那是奉先失礼了!”说着,吕布对舞阳君道:“方才奉先见舞阳君爱饮此酒,一时兴起,想要说与舞阳君此酒妙处,但不知冲撞了舞阳君。”
舞阳君身为长着,吕布如此倒不好怪罪,只是对吕布说道:“你等男儿畅饮,本君列席不妥。来日方长,带你入宫述职,说话的机会多得是。”
吕布闻舞阳君言,深知这说话的机会,话里有话啊。心道:你可不能走,今天我你们这一桌子人,都知道吕奉先是谁。
想着,吕布欲言又止,而后又对舞阳君言:“奉先见舞阳君保养甚好,宛如姑娘家家,恰这果酒也是滋颜良品,便急于说与舞阳君。”
天下女人谁不爱美?舞阳君年轻时也是没人坯子,要不怎能生出何皇后这大美人。闻听吕布此言,舞阳君虽然嘴上说道:“你这顽童,则能将本君比作姑娘家家。”却很是受用,终止了离席的动作,笑面洗耳恭听这果酒滋颜之法。
“此果酒,每日饮得一杯,恰有养颜功效。但此功效,日久才见。”说着,吕布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见舞阳君听到饶有兴致,方才然后继续说道:“若以此酒加等量清泉烧热沐浴,可滋养肌肤,不肖数日,便可见成效。”
“这……”舞阳君闻果酒沐浴,顿想一试,但且不说这果酒价格,就是这稀少程度,起码得数月才能购得足够的果酒沐浴一次,更何况是连续沐浴数日呢?
何苗闻言更是讪笑,质问吕布道:“你知道这个果酒每日入洛阳才有几瓶吗?以此酒沐浴,亏你想得出来。”
“几瓶?”吕布轻笑,想来魏崇贯彻他惜售以造饥饿营销得方针,令本地商会之人,捂盘惜售。这京师洛阳,绝对是果酒最大打销售地,必然存酒无数。
想着,吕布回何苗道:“旁人若要,骏马难换,舞阳君若要,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吕布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之下,闻张辽道:“商会中人,何人在此经营红酒?”
张辽与五原书信往来,都靠商会传递。自然知道谁人经营,于是起身答道:”魏家魏续!“
“魏崇这老小子,趁我不在又把魏续放出来祸害人!”说着,吕布对张辽道:“那麻烦文远跑个腿,让魏续整个百八十桶的过来。”
“好大的口气!”何苗闻言,立即对吕布嗤之以鼻。魏续何人?五原商会少掌柜的。凭借五原果酒的热销,魏续在洛阳已然成为各世家的宠儿。就算这吕奉先占五原之地,他才经营几年,魏家这种大家怎会听他号令。
再者说,何苗亲眼见过分装之前乘酒的木桶,超过三石之重。若是洛阳有如此多的存酒,为何这洛阳之地,一瓶难求?
张辽也觉得吕布这话有点大了,存个二三十桶尚可,百八十桶那可是三百石啊!哪有那么多。当然,张辽不会说破,且先去魏续那里看看吧。
何苗质疑,吕布也不理他,转过身对舞阳君说道:“早闻何皇后兰心蕙质、空谷幽兰,未得一见,是不是宛若舞阳君般美丽?”
吕布这话,勉强有大不敬之嫌。何苗闻言,顿觉找到机会了。立即对吕布说道:“吕奉先,你这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那你说我说错了?何皇后不及舞阳君美丽?”吕布这一问,何苗哑口了,而后厉声道:“算你吕奉先牙尖嘴利,但若无有果酒百桶,看你怎么收场!”
舞阳君闻何苗所言,连连皱眉。这个儿子太沉不住气了,她虽然也不信吕布能拿出果酒百桶,即使洛阳有,怕也超过万金了。
但是这吕奉先实在是太会说话了,夸得舞阳君很是受用,舞阳君话语间,未免帮吕布说了何苗两句。
舞阳君的变化看在何进眼里,又对吕布刮目相看。自己这个后母岂是善男信女,居然帮腔其吕布来了。
何苗闻母亲责备,皱眉但不敢言。就等着张辽回来,到时没有果酒,看你吕布如何收场。
经过何苗这么一闹,席间的气氛有些诡异。饶是四世三公的袁绍,涵养过人,都觉这席间不自在。吕布却从容处之,满口都是夸赞舞阳君之语。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张辽回来了,还带回了魏续。魏续虽不待见吕布,但出并州之时,老爸交代了,若遇吕布,全力帮扶,否则我魏家有灭顶之灾。
魏续虽在洛阳混得风生水起,但这大将军府还是第一次来。魏续入大门,便觉这大将军府气派,不知哪天,也能有这等宅子。
大汉的宅子,官级不同,宅子的大小不同。大将军的宅子仅次于皇宫,非是有钱便可置得的。
工匠搬酒桶入府之时,便以有人通报。舞阳君闻听果真有果酒百桶,满心欢喜的携众人出二门观看。
路上,何苗不见棺材不落泪,对吕布道:“在座的都是洛阳显贵,你要是弄仿酒前来,这脸可丢大了。”
吕布闻言故作害怕状,何苗觉得定是被自己说中了,第一个冲出院中。未见果酒,一见魏续,何苗就傻眼了。
堂堂一个车骑将军,何苗见果酒百桶早已搬入大将军府,抽刀斩开酒桶,直接用手乘酒,尝其真假。
一桶、两桶、三桶……何苗尝到第六桶还不死心,舞阳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呵斥何苗道:“别在这丢人现眼,糟蹋东西了。赶紧滚回你的车骑将军府去!”
吕布闻言,见何苗负气而走,在一旁怪里怪气的说道:“何大人,慢走啊!”
吕布这句话,直接将何苗气得血气上涌,差点没喷出血来。好你个吕奉先,他日定叫你身首异处。
何苗与宦官蹇硕交情甚好,蹇硕又为西园军首领。负气出走之后,他便去西园军寻蹇硕,没想到蹇硕没找到,何苗却遇到了赵忠。将大将军府之事尽数告诉了赵忠。
赵忠也是吕布的苦主!和何苗一样,攻击吕布而不得,二人于是在一起密谋,如何除掉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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