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不再孤独!
祝亭午拿出过柳给的大荒国御师通行牌给守卫的黑袍御师查验,一个带着半张面具的黑袍御师走上前问,“进去干什么的?你不知道此刻炎火山非常危险吗?”
祝亭午低声回道,“我是大荒国帅府的下人,征战在即,能量源紧缺,我擅长采颉,因此被委派过来”。
黑袍御师依旧保持着怀疑的表情,调动能量环疯狂试探二人的能量波动,查验一番后发现并无所获,便怏怏地说,“进去吧,遇到危险可随时发射求救信号,大荒国的驻军点可及时前来营救”。
“多谢!大荒圣尊!”祝亭午边说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及桑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也学着做了一下。
进入炎火山,到处可见能量源燃烧的痕迹,及桑和祝亭午不得不调出部分能量来抵抗辐射,从进入炎火山的那一刻开始,祝亭午一直侧身走在及桑的身前,一副防御的姿态,走到一处山洞前,祝亭午突然回头牵起及桑的手,径直往山洞深处走去。
“及桑,有些话我不得不这个时候跟你说”
“什么话这么着急?不能等我们取完炎火之心吗?我们回驻店好好说”
“不行,及桑,回去就晚了”,祝亭午面色紧张地拉着及桑,手心的温度甚至有些许发烫,紧接着他把及桑紧紧拥入怀中,“及桑,我不能瞒着你,虽然我也有私心,但我绝对做不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严重吗?”此刻及桑也意识到了事情很可能不简单,祝亭午平时虽多有不正经,但极少会失态,而此刻的他显然方寸大乱。
“及桑,我现在只能跟你说大概的情况,因为很多事我还没调查清楚,但我有一种预感,非常糟糕的预感。及桑,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理解,你和远古樾就是一个人,只是你们的经历不同造就了两个不同的人格,你知道的,远古樾被自己的亲哥哥打入虚无空间,失去了心智,被过柳带到了另一个时空重塑心神。据前人记载,那个虚无的空间就是两个世界的交集,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会打开,就连过柳自己当初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你穿梭于两个空间之间,但有一点我可以确认,凤凰怒火一旦启动,远古樾就可以突破禁制,重现于世,而那个时候,你,及桑,就会从两个世界永远消失,远古樾将彻底取代你。”
祝亭午的急切和焦虑在及桑眼里却是那么温暖,她轻轻挣脱祝亭午的手,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说道,“我知道。”
心痛和惊讶如同毒蛇一般攥紧了祝亭午的心脏,痛苦的表情在那一刻彻底击垮了祝亭午的心理防线,仅仅三个字,他已经明白,及桑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意味着他必定会失去她。
但他依然像放手一试,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他也要抓住,“及桑,现在选择权在你,你可以选择不去淬炼,我带你远走高飞,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好吗?”原本以为坚定的语气,听起来却几近哀求,他太想得到及桑肯定的回答。
是啊,这一切的一切及桑都思考过了,从她决定为自己活一次开始,逃跑的计划就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了。
“好啊,我们可以找一个世外桃源,过着男耕女织,子孙满堂的生活,不过呢?前提是你要找到这么一处世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才行啊”,及桑笑意满满地盯着祝亭午。
“你说巧不巧?我恰好知道这样一处秘境”,祝亭午拉着及桑就要走。
“亭午,我们先把炎火之心取了再走吧,只要对其他人有个交代呀”,及桑顿了顿。
祝亭午看着及桑,好似要把及桑永远印在自己的脑子里一样,既然及桑做出了决定,无论结果如何,祝亭午都愿意陪着她走下去,他紧紧环抱着及桑,想给她足够的温暖,他用颤抖的双唇轻轻亲吻着及桑的额头、脸颊,他害怕极了,因为他知道他终究会失去她,但也有那么一丝慰藉,至少及桑这次终于愿意为自己活一次,至少他还能陪伴她一段时间,尽管这段时间可能很短很短,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自己所能给及桑一段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走吧,亭午”,沉默了一会之后,及桑抬起头,舒心地微笑着。
是啊,祝亭午多么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永远永远能看到及桑绵绵的笑容。
祝亭午痛苦地摇着头,突然双膝跪地,用额头轻轻触碰着及桑的右手,泪水在及桑眼圈里不停地打转,她知道这是大陆最为美好的仪式,祝亭午在向她求婚。
“此生此世,相守相依,不负不离,你可愿与我成双?”
“今生无所求,但为君留步”
这一刻,美好又悲壮,两个相爱的人就像被命运捉弄的小丑一般,明知道结局是地狱,却依然要在地狱门前紧紧相依,互相取暖,羁绊也好,爱情也罢,对于他们而言世俗的一切似乎并没有那么大的意义,此时此刻,唯有彼此。
“走!”祝亭午拉着及桑的手慢慢朝着炎火之心走去。
后记:其实命运从来不曾给我们太多选择,我们总是被推着往前走,也许人生中的一点点小温暖就能让我们瞬间走出低谷,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残忍,哪怕一点点阳光也是有时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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