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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暗黑城池


袁本初为平阉宦之祸,竟引董贼进京。
  此举真乃为治藓芥之疾而留心腹大患矣!
  四世三公,却也庸人尔。
  董卓以吕布为爪牙。
  数万铁骑。
  铁蹄之下,生灵涂炭。
  ……
  刑道荣藏梨花开山斧于城外,欲探洛阳城。
  行至城门之前。
  刑道荣不以本相示人。
  而是易其容貌,换士之装,随处俗流,匿名而行。
  朱门不为所动,瓦肆亦无问津之客,独步于尘埃之中。
  踏入洛阳,喧哗如市,人烟攒动。
  却也衣冠楚楚。
  骑马者如流星赶月,徒步者如闲云野鹤。
  行至市中,目睹百业兴旺。
  然而权贵之气息,亦是笼罩四野。
  “观此地,一切如常,何来董卓之乱耳乎?”
  刑道荣为此生疑。
  抵街边茶摊一角。
  招牌老旧,木柱藤蔓,显得颇为古意盎然。
  栈门推开。
  便见小二忙里忙外。
  见有客来,忙不迭迎上,道曰:
  “想必客官远道而来,小店虽简陋,亦可歇脚。”
  刑道荣步入栈内入座。
  小二热情,端上热茶。
  刑道荣则趁机打探:
  “听闻此处久已沉浸于董卓之乱,不知今日之洛阳,又有何新变?”
  小二听此,神色一黯,低声而谈:
  “自从董贼专权,洛阳城内外,民不聊生,日夜受其蹂躏。”
  董卓老贼,祸乱朝纲。
  昏乱无度,残暴不仁。
  自西凉领兵二十万,荷戟冲冠,蹈虎视,径赴京师。
  洛阳一时烽烟四起。
  百官震怖。
  黎民惶恐。
  自古云:
  国无二主,君无二臣。
  董卓一至,倾覆礼法,朝纲日非。
  上则妄尊浮华,下则陵蔑百官。
  恣意杀戮,百官莫言。
  继而废帝迁皇。
  立献帝。
  其心,诡谲深远。
  自比桀、纣,乱政不已。
  洛阳街巷,朝堂之上,皆有董卓眼线耳目。
  待百姓如草芥,不以民命为念。
  惶惶不可终日。
  董卓之恶,天下皆知。
  斩官于朝堂之上,血流漂杵。
  诸公贵族,朝中权臣,无不心惊。
  董贼之威,震慑四野。
  洛阳城内言者莫敢首鼠两端。
  ……
  刑道荣步履穿过洛阳古道。
  细雨绵绵,行至一家酒肆之前。
  门槛旁立着店小二,面带微笑,眼观四方。
  “小二,酒肆清静,可有闲座相邀?”
  小二眉开眼笑,引道荣入内。
  店内灯火通明,几桌宾客或饮或谈,却无人声鼎沸。
  小二指了一角静处,道:
  “客官,此处清净,细品杯中酒,慢谈人间事。”
  刑道荣落座后即问曰:
  “闻洛阳城内近日多变,董卓当权,律法频出,敢问城中现状如何?”
  小二面露凝重,低声道:
  “客官言之有理,自董卓入主洛阳,城中变化巨矣。且听小人细说。”
  他四下看看,确保无人靠近,方才继续。
  “董卓颁布之法,犹如烈火烧身,贫寒者愈加贫困,富贵者则越发丰厚。”
  “富者,日进斗金,月入万千两;穷者,钱不足半贯,粮不过一斛。噫,大汉四百年,毁矣毁矣。”
  道荣听得心中一震,目光如炬。
  原来,自己重返董卓乱世。
  方才知。
  这等世道,怎一个‘乱’字了得!
  小二察觉到刑道荣的凝视。
  心中一紧,却也是肝胆皆裂,继续道:
  “如今洛阳,贫者家徒四壁,寒风穿堂而过,饥寒交迫。而达官贵人,则是金碗玉食,锦衣绸带,富丽堂皇。”
  “噫,民间疾苦,朝廷岂能视若无睹?”
  小二叹气,低头道:
  “客官明鉴,小人等不过是庶民,哪里敢对抗天命,只能苟且偷生。如今四百年大汉摇摇欲坠,何来朝廷乎?”
  刑道荣心中繁杂,道曰:
  “此番来洛阳,原欲一探究竟,今日之言,足可观矣。”
  小二微微一笑,回应道:
  “客官,小人不过说些所见所闻,未敢妄言。”
  拿起酒壶,为其续酒,低声道:
  “但愿天下早日太平。”
  刑道荣疑曰:
  “吾观洛阳繁盛有余,何故因董卓之乱?”
  洛阳城,自古繁华。
  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人游跸至是,心怀骞翔。
  各建筑,灯火辉煌,木柱雕龙。
  “子可知洛阳内府商肆之多寡乎?吾欲详了其中之细。”
  小二听罢,心中顿感紧张。
  然礼貌不却,挥汗如雨。
  立答曰:
  “洛阳城内,客栈林立,自东至西,各色皆备,或豪华,或简约,共计三十余处。钱庄则有大者五处,小者更是数不胜数,皆可通金银,易货贷也。”
  小二顿罢,继而言曰:
  “当铺、米铺亦多,尤其当铺,多设于城内中心。绸缎铺在洛阳更是琳琅满目,自不必说,洛阳绸缎,天下知名,质与色俱佳。至于马铺,则多在城南,买卖租赁,尽可便利。”

  刑道荣闻言内心一惊。
  未料洛阳之盛,竟超凡入圣。
  小二低声谓道荣曰:
  “闻君游历四方,见多识广,不知洛阳此城,君可曾闻其盛事否?”
  道荣抚须沉思,颔首示意其继续。
  小二左右顾盼,确无旁人。
  方才低声细语:
  “洛阳城内,有一神秘家族,掌控洛阳城中大半财富。二十余家钱庄,十余家米铺,当铺亦十数家,客栈酒肆更是数不胜数,日进斗金,财富盈门。”
  言罢,小二面露惧色,似乎此言甚为非凡。
  道荣闻言,眉头微皱:
  “此家族若真如汝所言,势力庞大,必非池中物。朝廷内有其关系,能动用禁军护卫,此事涉及甚广,非同小可。”
  思及此,道荣心生戒备,目光如炬,审视四周。
  小二见其表情凝重,急忙补充:
  “吾等平民,提及此家,无不谈虎色变,实是敬而远之。君若有意探查,当心行事,毋得轻举妄动。”
  道荣又问:
  “此家族在朝中有何人撑腰?可有确切消息?”
  小二眼神一黯,摇首道:
  “此等机密,小人岂敢深究。然闻其在朝中有亲族高官,与某禁军统帅私交甚密,故能左右一方。”
  言罢,又是一番唏嘘。
  道荣心中已有七八分把握此事非虚。
  静默良久,方开口道:
  “汝言甚是,吾当谨慎为之,多谢指点。”
  小二忙不迭摆手,谦虚道:
  “小人不过道听途说,能得君赏识,实属荣幸。”
  ……
  “神秘家族?”
  刑道荣来了兴趣。
  闻言,此神秘家族,其根基盘根错节,遍及洛阳上下。
  家族之中。
  既有掌钱庄之权贵,又有主米铺之豪强。
  更兼数寄于府衙之内外,与朝廷官吏私下交融,互通有无。
  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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