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沃兰顿平原之战 II
“事实证明,伯爵没有给临时征召士兵们发放御寒的衣物是大错特错的。这害他的大部分士兵行军速度缓慢,士气低迷不振。”
----------《维桑伯爵领年鉴---1310---灾厄之年月》
“哈康,安东,你们认为下一步我们该去哪儿?”在结束祭典后,哈拉尔首领召集了两个指挥官,商讨下一步何去何从,“是乘船回家还是继续寻找下一个村子?”
哈康想了想,不假思索地说,“我认为还是坐船回家吧,这次抢了不少东西,我认为已经引起了那些领主们的注意,这很危险,再继续劫掠的话,领主们说不定会有所反应。我们的人太少了。”
安东皱起眉头,并没有回答,而是仔细研究起了地图,他的目光胶着在一个地名上——战锤角。
听到哈康的回答,哈拉尔首领暗自赞同,不过他也注意到了安东的表现,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首领有些疑惑,不清楚自己手下这个骁勇善战、又颇具谋略的指挥官凝神注视着这么一个普通的城堡有什么目的,于是哈拉尔首领试探性地问道,“安东,战锤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听到哈拉尔的话后,安东从沉思中抬起头来,神色凝重,认真地说道:“我认为,我们应该攻下战锤角。”
“啊?”哈康大吃一惊,“安东,你是不是疯了?!”他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安东,带着恶意和一丝恶趣味地冲安东喊道,“你知道吗?战锤角是一座该死的坚固的城堡!”
“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带着一丝鄙夷的神色,安东当然知道哈康是在报那天的一箭之仇,但安东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哈康就是个循规蹈矩的蠢货,安冬知道,自己需要重点说服的是哈拉尔首领。
“说说理由,安东。”哈拉尔很感兴趣,但他更感兴趣的是两个手下的矛盾,这很方便他牢牢掌控这两个人,尤其是安东,他并不安分。
“首领,我认为如果能攻下来战锤角,并且长久的占领话,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沿海的坚固城堡,来接应每次前来劫掠的人手们,这相当于我们在大陆有了一个前进基地,战士们可以在寒冬时在城堡内部进行修整,我们还可以招募铁匠、舞女和诗人,在安全的城堡中为士兵们修复武器,提升士气。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了战锤角的话,我们以后可以随时来劫掠,并不用必须等到凛冬,领主们在城堡中龟缩不出时再来。”
“你这个蠢货!战锤角是一座该死的坚固的城堡!你知道那里面有多少人吗?!你觉得我们有可能攻下城堡吗?”哈康听完,只觉得这完全是天方夜谭,只有头脑发蒙的蠢货才会想出来的糟糕的注意,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大声斥责安东,语气中夹杂着以往和今天他对安东的怒火。
哈拉尔首领陷入沉思,不得不说,安东的提议非常诱人,如果真正掌握这片大陆的一座城堡,带来的好处远远不止这些,首先,如果是自己攻克的战锤角,那按照维兰的部族规定,自己当之无愧的就是战锤角的城堡主,附近的土地也归自己所有,而且,如果真如安东所说,其他部族的维兰人们如果想要在除冬天外的其他季节前来掠夺的话,他们肯定会依靠自己这个基地,到时候......毫无疑问,自己的影响力能大大增强,甚至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来掌握其他部族的真正权力,等到明年霜岛的旧神大祭时,有没有可能,自己能成为霜岛统御主呢?
安东并不知道哈拉尔首领此刻正在愉快的畅想,他只清楚自己目前必须搞定哈康这个墙头草,不然此人肯定会在以后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阻碍。他凝神看着哈康,不由自主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厌恶,后者也狠狠地回瞪他,带着恼怒和不屈的眼神。
安东忍住了直接朝面前这个该死的家伙鼻子上来一拳的想法,也忍住了想和这个傻瓜发起决斗的想法,不得不说,这两个念头都很有诱惑力。安东的理智和冷静让他选择了最无趣但是最有效的尝试,向哈康致歉。
“勇士哈康。鉴于我们之间的矛盾,在今天,我正式向你致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在以前,我的有些话可能让你惹怒了你,以旧神之名,我真心希望能有挽回的余地。在今天,我们身处危险的异乡土地时,我希望我们能和好如初,放下所有成见,一同为哈拉尔首领效力,为旧神的荣光而战。”安东神色庄重,紧盯着哈康,说出了一番让后者颇为震惊的话。
哈拉尔首领也从遐想中脱身,抬起了头。
毫不夸张的说,哈康呆住了,说实话,他刚才已经做好了准备和安东打一架,或是进行最极端的生死决斗,但他毫无心理准备的,就听到了安东的道歉,他竟然道歉了?这个来自三爪的安东,安尼斯之子,以勇气和智谋闻名的年轻人,居然低头道歉了?哈康看着对方,观察到安东的眼神中真的毫无挑衅和戏谑之意,和首领一样是冰蓝色的维兰人瞳孔中只有真诚和凝重。哈康不自在地收回眼神,猛地一惊,安东的那双眼睛,让他想起了哈拉尔首领,简直......一模一样。
自己和哈拉尔都老了。安东,会是下一任部族首领吗?
“安尼斯之子,我接受你的道歉,旧神在上,愿我们的利剑和盾墙永远朝向那些异教徒。”
安东笑了,他走上前,和哈康拥抱。
一旁的哈拉尔首领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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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轮到西蒙站岗哨,说实话,他的目力是现在这一大群人里最好的,能在明朗的白天看到两公里之外的异动。
抱着盾牌和那顶兰登爵士的头盔,西蒙懒洋洋地靠在山顶临时修建的观察哨中,他正在认真地遐想这时希尔德会在霜岛做些什么,她是在狩猎吗?还是在帮母亲劳动?又或是在照顾牲畜?
突然,西蒙无意识间发现了很远处一团快速移动的灰影,他迅速扔掉盾牌和头盔,猛地站起身,该死的!旧神保佑,是两名骑兵!正在朝稻草村方向快速移动,很有可能要进村。
没有迟疑,西蒙迅速跳下了岗哨位,一路飞也似地跑向稻草村中,去把这个消息报告给首领和两位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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